核終特色的言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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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終聊天室最近為了核友在聊天室與在外的言論尺度,大家爭了很久。我這裡提出我的簡單看法。很多核友問我怎麼不處理,但我沒有聊天室管理員的權限。我只是幫忙核終處理一些雜務的成員之一,但我的權限與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所以我現在發表的也只是我個人看法。

首先,我認同CEO所堅持的只要是談能源的,我們都尊重他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要堅持一個理想其實是要付出很多代價的,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去翻一本書《不得立法侵犯》。這本書就言論自由的各層面討論甚多,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尊重「品味低劣的自由」。

事實上,臺灣人最熟悉的美國,他們的言論市場也是什麼怪言論都有的,並不是像臺灣人以為的個個水準高又高,不然你以為茶黨是什麼東西?重點是美國這個社會有發展出自己的內部機制,民眾透過公開檢視這個人來決定其可信度。這樣的制度是很軟、也需要時間來發揮作用的。但美國人相信,尊重言論自由所帶來的好處,遠比一時的秩序井然要好很多。

同樣的精神體現在美國的司法制度上,堅持司法程序正義的代價是很高的,往往一時正義不得彰顯。但是不堅持程序正義,所帶來的危害卻比眼前一時的正義彰顯要大多了,這是價值的選擇。

另外,言論自由也是有各地特色的,不是美國的價值就是普世價值。在歐洲、在很多其他國家,言論自由都有其不同的限制與特色。也因此我們要回過頭來問,什麼叫做核終特色的言論自由?

至少在我的理解中,CEO堅持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也許這樣子會招來外界的誤解與抹黑,但這就是我們必須要付的代價。但是,有人刻意用各種扭曲與下流字眼怎麼辦?是核終群體必須要自發決定自己要用什麼樣的文化來對應他。無視他、批判他、勸誡他,要什麼樣的尺度、做什麼樣的事情,都是我們必須自己討論出來的。

這時候我就要推薦另一本書《正義:一場思辨之旅》。正義是沒有簡單答案的,我們決定要怎麼做、與共識該怎麼做,是需要集體思辨與探討的,期望CEO或任何人扮演神諭一槌定音,本身就是一種公民社會的退縮。

核終之所以可貴,並不只在於他在能源議題上的努力。而是我們真的具體而微地企圖實現一個不斷自我檢討改進的公民社會。這一路走來也許顛簸,也許進進退退,但這才是真正的公民社會該有的樣子。讓我們大家一起彼此互相提醒,共同努力吧。

延伸閱讀

哲學哲學雞蛋糕: 言論自由和管制言論的自由
不得立法侵犯
正義:一場思辨之旅


作者: 張中一
核能流言終結者成員
IE BUSINESS SCHOOL臺灣校友會創會會長
專長為網路資通訊系統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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